Arashi,Tokio,V6

SA,雙塔,坂博
不拆,無H則無差

寫我所想,看我所望,雷點低,萌點怪,請多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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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長老兩位血型(攻受順)
2.長老兩位年月日和(8位)

順帶一提,上面寫的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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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虫/山坂♀] If...-02

終於來更新了!

-此章真波視角
-東卷元素有

-小卷異常多話



-坂道女體化

-假設卷島沒有去英國

-時間點大概在第一次IH之後,秋葉原水瓶事件之前

-少女漫一樣的畫風

-有雷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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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窗外下著滂沱大雨,真波山岳被困在四方的空間之內,喃喃的朗讀聲完全進不了他的腦中,他的思緒早已遠去,飄到那個帶有咸咸濕意的小城去。

 

烏雲密佈的天空閃過陣陣雷光,一如真波的心情。

 

兩個星期了,一通電話,甚至連一個短訊都沒有。

 

剛剛交換電話那段時期,真波對小野田的聯絡感到非常煩燥,明明已經贏了自己,明明已經把自己置於這樣難堪的局面,還故意來聯絡是想要炫耀嗎,是想要提醒他是個輸家嗎?

 

他有試過抓起手機打過無數句難聽到不得了的話,只要按下傳送,他們之間脆弱的聯繫就會消失,小野田坂道就不會再在他的人生中成為障礙。

 

若果自己真是純粹地討厭坂道的話,那現在這種焦急的心情是怎麼了……?

 

想見坂道,想確認對方現在的狀況,想知道自己最重要的對手現在還好嗎?

 

抱著這樣強烈的複雜感情,不自覺之下,真波看著面前的校舍,自己還真的來了啊—總北高校。

 

就算相隔幾千公里,烏雲還是緊緊地籠罩著大地,絲毫空間都不放過,如同真波的心情,被苦悶一點一滴地填滿。

 

真波躊躇在總北校門前,天色越來越暗了,雨水像是分分鐘要傾盤灑下來的樣子,而他卻連踏進去一步的決心都不能確定。

 

「箱學的校服……你是東堂那個後輩,真波山岳咻?」從後方走上來的是剛完成訓练的卷島,他雖然看起來有點困惑為什麼真波會出現在距離箱根有過百公里的千葉,但還是將他迎進部室。

 

把二人的單車安頓好後,卷島隨手扔給真波一支保礦力,說到底運動部的飲品當然也只有運動飲料。

 

真波有點慌張地接過,他的眼神遊移,像是在尋找著什麼,看著坐立不安四處張望的真波,卷島大概明白他突然前來的目的了。

 

「如果你是來找小野田的話,他已經回去了咻。」

 

真波目光一暗,明明現在距離部活開始只是過了一個小時,坂道君你不是說過最喜歡爬坡了嗎?你的熱情呢,你在IH上超越我那刻的衝勁呢?

 

「聽小野田說過,跟他一樣,你也很喜歡爬坡是吧咻?」卷島沒有理會真波的不自然,一邊沿著吸管吸啜保礦力,一邊閒談起來。

 

明明從東堂桑那邊聽來就是個對陌生人非常苦手的前輩,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健談了……真波腹誹著,但還是保持應有的禮儀向卷島點了點頭。

 

「對你們來說,爬坡肯定很重要咻,」卷島頓了頓,他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地用手撇了撇鼻子, 「我不能說我和東堂的情況跟你們完全一樣,但那種視對方為唯一的對手的執著,大概我們也是差不多咻。」

 

真波看著這個自己只見過一兩次的前輩以手支著額頭笑得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他雖然不太了解卷島平常是個怎麼樣的人,但此時此刻,他知道對方的腦中只有東堂桑。

 

雖然語言沒有表達,但卷島的眼中寫滿了喜悅,就跟東堂桑提起卷島時的表情一樣—只有那個人才是自己的對手,只有在坡道上才能更了解對方進行更難忘的比賽。

 

複雜的心情湧上心頭,自己真的認為坂道君是這麼重要的人嗎?他們兩人確實是都喜愛爬坡,但自己只是想一個人獨佔山頂。

 

無疑比賽的過程是很快樂,真波山岳活到這麼大從來沒有感受過這麼強烈「活著」的感覺,但一回想起與山頂失之交臂的一刻,前輩們略帶失落的安慰,真波就無法把跟坂道君爬坡視作是快樂的事。

 

真波不自然的表情被卷島一一收在眼底,他不禁想到現在的小野田的模樣,也是一樣的不安,但是心情卻是完全相反,他的掙扎和抗拒,他的想要靠近卻又害怕。

 

外面的雨悄悄地停了,即便這樣天色還是沒有好轉過,烏雲只是越加積密,黑色的範圍擴大,大地變成苦澀的灰暗,有什麼正在蘊饟。

 

「如果不能確定自己的想法就行動吧,你們家的東堂不是也經常這樣做嗎?」卷島塞給真波一把傘,慌忙接過並道謝的真波感覺到有奇怪的觸感,他張開手一看,是張寫有一個地址的紙條。

 

卷島有點苦惱地歪過頭搔著頭髮道:「我也不肯定我做的事是否你們所希望的進展,但光是想是沒用的,空等對方打過來的時間,為什麼不用來試試主動聯繫對方呢?」

 

真波默默踏上LOOK沿著後門坡一直向下滑行,前輩的話他不是不懂,但他跟坂道本來的情況就不一樣。

 

—比起珍惜坂道君,他心底裡最扭曲的欲望是……把他破壞啊。

後記:


送走了真波山岳後,卷島對著空無一人的部室長嘆了一口氣,想不到自己還可以對著東堂以外的人說這麼多話啊......

在一百公里外的箱學...

在調到時速二十公里的跑步機上東堂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在體內爆發出來,他一甩頭心想:肯定是小卷在想我啊!

"啊真想現在就跑到千葉去找小卷!!!!!!!"


"給我好好在跑步機上跑啊呆子!!"

箱學保姆荒北靖友今天也是辛苦了。



感謝看到這裡還能堅持的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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