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ashi,Tokio,V6

SA,雙塔,坂博
不拆,無H則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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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長老兩位血型(攻受順)
2.長老兩位年月日和(8位)

順帶一提,上面寫的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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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虫/山坂♀] If...-01

一季完結賀(!?)

 

-坂道女體化

-假設卷島沒有去英國

-時間點大概在第一次IH之後,秋葉原水瓶事件之前

-少女漫一樣的畫風

-有雷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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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田坂道變成女生了。

 

不是開玩笑地穿上洋裝化妝打扮,而是貨真價實地變成一個軟綿綿,小巧可人的女生。

 

這個模樣已經維持了一個星期,起初總北的眾人還是抱著難得一見的心態起哄,但到了現在,就連杉元都不能以此為笑話了,小野田是要就這樣變不回來嗎……?

 

小野田本來就瘦小的身軀變得更柔弱了,好不容易鍛煉出來的肌肉全都消失不見,胸前長出微微的隆起,聲線也變得更甜美輕柔,及肩的黑髮,有誰會相信這個人在一星期前還是個男生?

 

但在這件事上最冷靜的反而是小野田本人,儘管十五年來的男性生活多少讓他有點不習慣該如何對待女生的身體,可能是動漫裡也曾有類近的事,小野田只是很平靜地看待這個既定事實。

 

從一開始他就想,反正外表變了,內裡他還是那個熱愛著單車,熱愛著湖鳥的小野田坂道。

 

但現實永遠不如理想,小野田沒想過女生和男生的體力差距有那麼大。

 

不要說訓練量的200公里,就連去秋葉原的路程對現在的小野田來說也變得相當吃力,他看著自己正在顫抖的雙腿,本來的肌理全部不見,現在看起來只是一雙像個普通女生般纖弱的腿。

 

卷島從後方緩緩推著他的TIME走到小野田的身邊,對於後輩的心境,他多少也能體會那麼一點,就像他差點跟東堂無法在IH上完成約定一樣,那種無奈又悲憤的心情。

 

但現在出現在小野田身上的恐怕比那要大得多了,可能再也無法變回男生的恐懼,身體並不能作出跟以前一樣的運動量,更重要的是……再也沒法跟那個人,那個最重視的對手一起爬坡。

 

無法騎車的小野田勉強打起精神向前輩們請了假先回家,鳴子憤憤地跳起嚷著坂道偷懶了太自私啊,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不想,而是已經,

 

--無能為力。

 

跟母親打過招呼,小野田緩步走上房間,他穿的仍是男生制服,但他知道母親已經暗自為他準備了女子制服。

 

他一直在逃避這件事,但看著掛在牆角的校裙跟櫃子上穿著可愛蓬蓬裙的湖鳥的模型,如果真的變不回去的話,自己也會慢慢變成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然後慢慢忘記單車,慢慢忘記……真波君嗎?

 

小野田不敢想像,他埋首在被子之中,只祈求一覺醒來會發現,一切只是惡夢。

 

 -----

 

最近的一個星期,真波山岳都沒有收到來自小野田的任何聯絡。

 

他們交換電話是在IH結束後的冬天,在東堂桑的安排下多少算是恢復了交流,雖然只是小野田一面倒地向他傳短訊。

 

真波每次看著來自那個號碼的未接來電以及一連串的短訊,他不是不想回應,只是一想到那是把自己,把前輩辛苦了那麼久的成果奪走的人,他就覺得無法原諒,

 

無法原諒笑著對自己說一起爬坡吧的他,也無法原諒把他送往IH的舞台上的自己。

 

一直抱有這樣灰暗的心情,真波甚至有想過如果小野田不再爬坡,甚至離開自行車部就好了。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再陷在這種矛盾的情緒當中,可以從難過又自責的痛苦中解放。

 

但當現在這樣一直沒有收到來自小野田的聯絡,真波卻又莫名地感到焦急,大概只是對於對方近來的狀態在意吧。

 

真波一邊這樣想,一邊詢問東堂前輩: “東堂桑,你近來有從卷島桑那裡打聽到總北發生了什麼事嗎?坂道君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聯絡了。”

 

“詳細的情況我是不清楚,但我也感覺到最近的小卷有點不對勁,好像總北有什麼麻煩的事發生了。”東堂皺起眉頭回想。

 

真波低下頭呢喃著是嗎,他有一瞬間想過會不會是自己的“願望”成真了?

 

真波為對於會這樣想的自己感到羞憤,但他撫心自問,如果坂道真的不能再爬坡了,自己還會繼續在意這個人嗎?

 

--自己還會覺得小野田坂道是個特別的存在嗎?

 

啞然於這個問題,真波無法回答。

TBC


終於動手寫山坂了,

一直覺得這兩個人的感情好複雜啊,

到底他們對對方是怎麼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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